• 擎天系列壺1083

    (擎天系列壺1083)越南公安局局長冒著颱風來訪,當下讓我內心起了一股複雜、矛盾、無奈。

    可是人家與我們無邦交跨國而來欣賞我們的藝術,雖然他也是藝術創作者,也是藝術愛好者;可是反觀我們近年來在文化藝術這一塊,究竟落實什麼?

    以我個人而言,藝術工作這40年來展至半個地球,難道這不是國家文化交流嗎?

    當初的文建會、現在的文化部,竟然無動於衷,台灣真可悲,敢講實話的人不死也沾屎,回憶之下不得不感慨。

  • 總統 經國先生是我的大恩人

    1985年承蒙 蔣故總統經國先生推薦,由教育部、國立歷史博物館安排專辦個人全國巡迴展覽(多達三十餘處),榮獲石雕茶壺創始人之名,資料列入國家圖書館永久紀錄。

    1985年我居住板橋認識致理商專的一位周教授,而周教授知我埋頭刻壺之意向;隔日帶來一位老先生,態度神秘的問及雕石何意,訪談片刻只說我們來安排,就默然離去,我也不知何事。

    就在那個當下我已完成百件石壺準備展出,經朋友引介相約第二天早上九點國立藝術館申請事宜,第二天我八點半就到,我想距離九點還有半個小時,而歷史博物館在旁邊,把作品提去看他們如何?將來意告知,服務小姐電話一轉,來了一位先生,作品讓我看看,接下來跟我說:你這年輕人作品不錯,可是我們這裡是博士班,你現在不夠資格!碰個軟釘子走了出來,本來今天目的就不在這,自找麻煩。

    九點鐘到國立藝術館,辦事員把我的作品留下審查,待通知。

    第三天藝術館來電說:審查通過,展期15天,真的太高興了,沒想到我第一次就可在國家殿堂展出,真是喜出望外,結果展覽進行不到十天國立歷史博物館的主任來電語氣彬彬的說:我們請你過來一趟,隔日我到達時主任下樓,接我時說著;廖先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有那麼好的作品,我們早就該請你來展了。

    今日請你來是因,總統經國先生說廖天照的石雕茶壺是”石器時代的再現”因此以《研究辦理一文》由教育部和國立歷史博物館共同辦理協助展出。我們將行文全國各縣市美術館、文化中心、包括金門、馬祖等文化單位,專辦廖先生的石壺全國巡迴包括金門、馬祖等文化單位,專辦廖先生的石壺全國巡迴展。

    當初那回展出所到之處,媒體大量報導,無不造成轟動;當初我就想,國家替我辦展,我連去看自己的展覽錢都有困難,乾脆在家努力工作。

    雖然經濟困難,還是堅持格調,絕無商業行為,這趟巡迴展連續兩年是我步藝術殿堂,展出國外的最大關鍵,當然周教授、何志浩將軍、總統 經國先生是我的大恩人。

  • 1999佛光緣美術館個展

    1999年應邀至澳洲臥龍崗市個展,於雪梨皇家公園留影。

    佛光山南天寺為南半球最大的寺廟,澳洲與我們無外交關係的情行之下,由佛光山和當地政府單位之邀請。

    尤其要感謝的是好友”陳佳璘”小姐從中協助幫忙,

    使得展出順利成功。

  • 萬象系列

    (萬象系列) 大漢溪硬沙岩和石英結合體,硬沙岩體系的石頭通常都是淺灰色居多。

    像畫面這個黑色搭配白石英,尤其結構簡潔單純者,實在難以尋獲,換言之,一切都從 “難” 字開始。

    深思遠慮的從空無當中現其形,居中的情境、美的衝動、實非文字語言所能比喻的。

    也就是如此 “創作” 二字,方有續而追求的價值。

  • 作品何不個別取名

    網友問我,為何你的作品不取名?就此問題在這說明

    1.【具像者】很具體的描述其形似,例如(陳小姐,不會是王先生)因此何必再強調稱它是誰?

    2.【抽象者】其形韻廣而自由;換言之不局限其形似,其意境廣而不拘。隨觀賞者內心有不同之感受,它有無窮的想像空間。

    若取名則限制其美,是本人所不取。再者…從1984年由前總統經國先生幫我辦全國巡迴展之後,連續從國內到國外,60次個展,參觀者眾;尤其各方專家學者皆肯定。下次談 …。

  • 石之頌

    “石” 這個字,在我的人生當中一直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,一股自然力量讓我與石相遇。

    逐而玩石、賞石、覓石、愛石、雕石、生活器物以石為用、石與我相連、萬般皆石味、石情。

    而石陪我走入人世間最冷門寂寞的藝術旅程,

    感念之餘以筆墨【石之頌】表達對”石”的尊崇。

  • 喜、怒、哀、樂、悲、歡、離、合

    大家好,要告訴大家是,既然是聊天,那麼我往後一切就以自然、輕鬆、隨性、真實、幽默、以及歡喜的態度,逐步分享之 …。

    人生如戲,每每劇情各異,隨業演出喜、怒、哀、樂、悲、歡、離、合。也就是三界內受到 <動> 的變化,及支配,那就是所謂的無常啦。

    如上是天照僅知,知此、人生已剩無幾了,不是嗎?

    所以…下回聊。

  • 軍中生活續

    軍中來自社會各不同階層,三流九教、聚集同堂;雖軍紀嚴格,還是五花八門、壯況頻頻,團隊當中常有磨擦而起衝突,甚至看不順眼相互較量。

    有些老實忠厚者,常被欺凌早先包括我在內也吃上不少虧,於是自我思考一番,若我再柔弱下去日子難度,何況本來就有打架經驗的我,不展露一下不行。

    那好,等待機會,結果有一天一位同志就衝著我來(原因記不清了),於是晚上趁著站衛兵的時間,順便去把他叫起來,我們到外頭去。

    接著一陣騷動,裡頭有人喊打架、打架,瞬間執行班長來了,把名字登記,早點名就宣佈兩位昨晚不睡覺起來打架,所以剃光頭關警閉一星期。

  • 軍中生活

    早期當兵須經過嚴格的訓練,也就是前八周後八周;既往的苦練也不是沒道理,就像新植盆栽枝葉無序,雕調之後,即成美樹。

    半年訓練完成則分發部隊,這時一切視為軍中重要機密,不可洩漏,從台中第三中心連夜火車到基隆,剛下火車就看到一群海軍士兵在搔擾一位女子,我們弟兄一群人衝上去和海軍打群架,不到兩分鐘雙方長官出來擺平。

    當初陸軍部隊就安置於基隆的補充營,等待船期前往馬祖前線,在補充營大約一星期,每天都要把部隊帶到約一公里外的一所學校用餐,飯後再帶回補充營;這時有些弟兄就趁著部隊在外行走的機會,把預先寫好的信投入路邊的郵筒,我也是要把信往郵箱投;當我腳步放慢,後頭就罵”三字經”一推,剎那心又悶又刺激,還是忍下來。

    回到補充營,大家都在睡午覺,我就是睡不了,非去把他請出來問問,結果又打了一架 ,禁閉處罰,接下來此人可能找機會報復,上了”補給艦”,從基隆到馬祖南竿16小時,部隊在甲板上睡覺,唯我整夜不敢睡,怕對方趁機把我推入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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